我知主掌管明天        黃介文姊妹

 

你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嗎?這些事又會讓你的生命有什麼樣的改變呢?年紀愈長,就愈加確定未來的不確定性。就像一九八八至一九九四年間,我們的工作像是永無止盡的馬拉松,每天在開會、邀稿、錄音之間反覆上演,除了少得可憐的睡眠外,幾乎都在工作。餐餐都是吃便當,因為最省時間。最忙的時候,手中有七張唱片同時在進行,要和我們預約製作下一張可能己經排到明年。

但是,怎麼也想不到一九九四年三月開始,和我們固定合作的兩家唱片公司突然因種種理由,幾乎同時暫停了和我們的關係。之後,將近有兩年多的時間,我們的工作量不只是減少了,而是完全停擺。但是自己的音樂公司開了要養,員工薪水照付,我們又不願自己去拜託唱片公司給我們工作;所以那種﹁只出不進﹂的景況,真不知用什麼字句來形容。但是,感謝神,當時雖然日子難過,上帝的話語卻給予我們極大的力量,且使我們夫妻的感情像是在飄著薄霧的夜晚,不知不覺相依為命起來。我們深信(萬事互相效力,叫愛神的人得益處),神必有祂的美意,一定會帶領我們走過這一段。

祂是﹁耶和華以勒﹂。在我們的存款快到警戒線的時候,一個朋友轉介了一張他沒時間接的唱片。也因著再度回到錄音室,遇見了一個老板,大力邀請我們為他公司的歌手製作閩南語唱片。但我的先生李老師當了十幾年唱片製作都是做國語唱片,雖然也能說流利的閩南語,但國台語的音樂性截然不同、消費對象不同,尤其閩南語歌曲對腔調韻腳的講究更是一門學問,做得不好不僅是賣不掉,更是會被同行當笑話看的。所以考慮再三,只答應先試幾首。果然,一開始在邀歌的工作上,就遇到極大的困難。逼不得己,向來不搶詞曲作者飯碗的我們,只好自己動手寫歌,由李老師作曲、我填詞。

從小在眷村長大的我,雖然入社會後略聽得懂閩南語,但遣詞造句卻完全不行。要用一種語言創作,必先要能用那種語言思考。我是既無法說,更不懂閩南語的文法,何況要創作,簡直是不可能。套句媽媽的話:就算哭也哭不出來啊!但是(萬軍之耶和華說,不是倚靠勢力,不是倚靠才能,乃是靠我的靈方能成事)。於是每每動筆前必先安靜,在主面前讀經禱告,讓創造的主在我的生命中掌權;接著再將歷年來的閩南語歌詞,依著韻腳分類,造詞造句。遇有不懂的地方,再請對台語頗有心得的郭秀美姊妹為我解讀示範,於是一首首作品才逐漸成形。

當然用國語的思考模式、寫閩南語的歌詞,必定有很多不合常規的地方。但在這個音樂戰國時代,種種不合理的寫法,卻也成就了某種新鮮的創意。無心寫的歌,竟也有幾首被選為主打歌;其中甚至有一首蟬連數月KTV點唱排行榜冠軍,至上月結算,該首二年內被點播了六百萬次。可見(耶和華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晴未曾看見,耳朵未曾聽見,人心也未曾想到的)。不是嗎?

有人說,神要行一個小神蹟,就把我們擺在艱難的情形中;而神要行一個大神蹟,就把我們擺在一個不可能的情形中。回首這段日子,真是感恩不盡。神的同在教我們(四面受敵卻不被困住,心裡作難卻不至失望,遭逼迫卻不被丟棄,打倒了卻不至死亡。)眼看是絕路卻是更豐富,眼看是攔阻卻是大祝福。目前環境雖仍有挑戰,但我深知主掌管明天,祂必要領我大步向前。

P.S請為我的另一半李富興弟兄代禱,期待下一本專刊中就有他的得救見證。